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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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巧的舌頭舔弄著青筋凸起的肉柱,酥麻的快感順著敏感的部位朝全身擴散,腦子裏只盤旋著一個想法,給予他極樂快感的人是玄戰。

莫遠航口口聲聲叫著玄戰的名字,這讓他心花怒放,以前炎非說過他在床上會叫月亦徽,但這次他叫的是他玄戰。滿足感油然而生,心似乎被漲得慢慢的,心田裏似乎有東西破土而出,迅速成長,是愛的情苗嗎?

受到鼓勵的手在莫遠航大腿內側游走,莫遠航配合地打開雙腿,這個動作給了玄戰愛撫他後庭的機會。

「嗚……不要……會疼……」莫遠航的意志並不十分清醒,但身體還記得幾天前的痛楚,玄戰的指尖剛到菊蕾附近打轉,他就緊張地想合攏雙腿逃避玄戰的撫觸,微擡起頭,濕潤的眸子看向玄戰埋在自己胯下的腦袋。

玄戰剛好擡頭,四道視線相對。莫遠航的眼神脆弱而迷糊,玄戰的目光深邃不可捉摸,卻溢出絲絲柔情。

「別怕,這次我會很溫柔的。」玄戰扣在莫遠航大腿上的手堅定有力,「遠航,相信我,我再不會傷害你。」

溫熱的口腔再次接觸沾滿唾液而閃著淫靡光澤的分身,這次舔弄的更加賣力,咂緊嘴吸吮圓碩的頂端,舌尖輕輕彈弄他的敏感,努力地把他含得更深,盡心盡力的取悅他。

「啊……」莫遠航大口大口地喘息,視線朝下,看到玄戰咂吮著自己的前端,不時吐出來舔吮那青筋賁起的碩長,用唇舌及手仔細而熱情的愛撫它,然後再度含進口中,移動頭顱上下套弄著。這淫靡的情景讓莫遠航腰後竄起一陣酸麻,太過強烈的視覺刺激和前端傳來的強烈快感以及玄戰好賣力的討好讓他很快射出來,在玄戰口中爆發。

無數色彩在莫遠航眼前晃動,睜開眼,除了一片白光外什麼也看不見。細密的汗珠從毛孔裏沁出,光潔的皮膚覆上一層水光,觸手滑膩。

玄戰的掌心潮濕,不及吞咽的唾液和津液一起從他嘴角溢出,留下濕漉的痕跡。他傾身向上覆在莫遠航身上,與他胸貼胸,面對面。

高潮的餘韻中,莫遠航意識迷離,回過神後猶豫地擡手,擦幹玄戰嘴邊的痕跡。

「嘗嘗自己的味道。」玄戰湊到莫遠航唇邊,把口中的液體渡給他,勾著他舌頭翻攪,卷著他舌頭到自己口中吸吮。

莫遠航已經發洩過一次,而玄戰迫切的欲望仍然抵在他大腿根激動的叫囂著。

「讓我進去,嗯?」商量的語氣頗有點討好的意味,好像是真心征詢他的意見,尊重他的決定。

「不要,疼。」如果他拒絕,玄戰就真的不會做嗎?

玄戰苦笑,果然還是拒絕了,既然答應過他不會傷害他,就該尊重他的意願。

「來,把腿夾緊。」玄戰把臉埋進他肩頸,嗅著他發間的清爽的味道,舔吻他白皙的脖子。

拒絕了他第一個要求,就不忍心再拒絕第二個。莫遠航紅著臉閉上眼睛,夾緊腿。火熱碩大的分身插入他兩腿間磨蹭,他來回挺動間肉體撞擊的聲音格外清晰。兩人炙熱的呼吸噴在一起,煽情又親昵。

玄戰在他腿間抽插了很久,莫遠航覺得自己腿側的嫩肉都要被他磨破的時候,他才低吼著釋放了自己。

在莫遠航身上癱軟著喘息了好一會,玄戰才翻過身側躺在莫遠航身邊,把他摟緊懷裏,輕拍著他後背說:「一起洗澡吧?」

莫遠航俊臉一熱,閉著眼說:「你先去吧。」

「你還害羞啊。」玄戰在他臉頰上捏了把,成功讓他睜開眼丟給自己一白眼。

「別瞪了,你先去洗吧,我去別的浴室洗。」玄戰下了床套起內褲,光著腳朝門外走。

莫遠航等他出門後帶上門才起身進浴室。熱水打在肌膚上,他的理智又回來了,雖然今晚沒吃什麼虧,但也沒占到便宜,上次那一箭之仇還是沒報。

一定是中邪了才會按照玄戰的節奏走,被他掌控一切,幸好守住底線了,否則再次失身他簡直應該撞墻!

莫遠航拍拍腦門自言自語唾棄自己:「你是個笨蛋,玄戰那種人你對他心軟什麼?陪你打次球給你拉支曲子和你跳個舞就被收買了啊?太沒定力了!」

心煩意亂地把自己沖洗幹凈,裹上浴室裏的白色浴袍,出來撿起自己衣物,想穿上,又覺得這衣服上有汗味油煙味,穿著不舒服。這房裏有個衣櫃,拉開一看有不少衣服,他挑了套運動款穿上,玄戰的衣服對他而言有點大,好在運動款穿在身上松垮卻不難看。

現在他該走了,不帶一絲留戀地走。

瞟了眼淩亂的床,把剛才那黃色的一幕幕甩出腦海,莫遠航拿著自己的衣物走出這間房。

剛到大廳,二樓就傳來玄戰低沈性感的聲音:「又要偷跑?」

「我是光明正大地離開。」莫遠航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繼續朝前走。

玄戰並不挽留他:「車鑰匙在茶幾上,你開回去吧,我期待你下次親自來還車還衣服。」

莫遠航拿起車鑰匙揮揮手,既不答應也不拒絕:「謝了。」

玄戰看著莫遠航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彎唇笑了下,莫遠航是個讓人舍不得放開的人,他想他已經明白炎非為什麼會恨遠航了。

莫遠航停好車後把手上那套運動服丟在垃圾桶裏,進屋後管家告訴他父母都沒回來,他樂得沒人追問自己行蹤,跑回房查收郵件。

玄戰的調查資料很簡單,簡單到莫遠航察覺不出任何異樣,可正是如此,他就越覺得奇怪。他這樣的人,怎麼從小學到大學的成績都毫不突出?他的父母都在國外,那他為什麼一個人在國內生活?

莫遠航把那份資料看了又看,取出手機,打算打電話給月亦徽。

猶豫了兩分鍾,最後還是放下了,現在已經不能事事找徽徽商量,他身邊有了慕容臻那個討厭鬼。說到慕容臻,莫遠航很擡舉地認為他和玄戰同一級別的怪物,當初慕容臻是皇家空軍學院唯一一個所有成績都是3A的學生,甩了第二名一大截,是個全能型的天才,尤其武術這一項,據說當年他的教官們都不是他對手。莫遠航幾個月前親自領教過兩回,他的動作快到連他都看不清,看清了後卻又無法回擊,只能被動挨打。

手指輕巧著桌面,莫遠航閉目冥思了會,終於睜開眼做了個決定。吶,玄戰,我是個好奇心很強的人,不是為了窺探你的隱私,我只是好奇你的來路而已,我不信你是普通人。你說過你不會傷害我,那麼我也不會傷害你,我只是要揭開你的神秘面紗。

半夜十二點,玄戰坐在書房裏對著液晶屏上的穿著整齊的英挺俊美男子笑道:「不去陪你的小情人,找我做什麽?」

「你什麽時候看上莫遠航的?」慕容臻開門見山地問,「你們進展得也太快了些。」

玄戰翹著腿,聞言身子朝前傾了些許,眼裏閃著戲謔的光彩:「難道要我像你一樣守著好幾年再出手?我可沒那個耐心。」

「我對你怎麽追男人沒興趣,我要提醒你的是莫遠航絕對不笨,你和他走得太近的話,遲早會被他發現你的秘密,還是疏遠些好。」慕容臻被諷刺,依然回答得平心靜氣,可見他今晚心情很不錯。

「被愛情滋潤的男人果然不一樣,阿臻,你比以前溫柔多了,以前聲音和眼神都很冷。」玄戰不理會慕容臻的勸解,兀自調侃他。

慕容臻淡淡地道:「是嗎?你也比平時話多了,盡說些有的沒有的,果然近朱者赤。」

「你在說遠航?!」玄戰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裏閃著亮晶晶的光芒。

慕容臻哼了聲:「看來你還動真情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必擔心炎非那裏了。你既然選了他,就保護好他,從現在起把他交給你,我不再派人暗中保護他。」

「那當然,我的人要你保護,說起來我也嫌丟臉。」玄戰聳聳肩,背靠在椅背上,他穿著睡袍,打了個瞌睡,神情慵懶而性感。「你剛到家嗎?去陪你的小情人吧,我困了。」

下午盡興地打了場球,晚上回來也有一定的運動量,現在過了十二點,玄戰不想跟這家夥多說什麽,只想回到那張殘留著莫遠航體溫味道的床上好好回顧他的滋味。

慕容臻挑了挑眉:「不,我只是喜歡穿得整齊地出現在別人面前。」

「知道你教養好。」玄戰嗤笑,「我可以去睡了嗎?」

慕容臻道:「請便,最後說一句,好好對莫遠航。」

玄戰剛拿遙控器打算關掉液晶屏,聞言又放下了,淺笑著說:「你對情敵還是蠻關照的嘛~~~」

「我從沒當他是情敵。」慕容臻風淡雲輕地說,「你也不必當亦徽是情敵,我的人對我從未有過二心,所以你最大的威脅可能是炎非。」

因為月亦徽從未對莫遠航有過兄弟朋友外的感情,所以慕容臻從來未將這個威脅放在眼裏,或者說,莫遠航對他而言都算不上威脅。

玄戰托腮道:「我明白。」

「那就好,莫遠航其實是個很迷茫的人,並沒弄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也許你可以給他他想要的。」液晶屏中的人拿起遙控器,「晚安。」

玄戰對著暗下的螢幕,無聲地笑了下,‘遠航,連慕容臻都挺關心你呢,我該誇讚你挺有個人魅力呢!?可是我們都明白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麽,為什麽你自己卻不明白?你真正想要的不是月亦徽,而是一個跟你有默契,靈魂合拍的伴侶。你以為月亦徽是最合適的你人,但他不是,他的靈魂只會追隨另一個男人。你該走出自己設下的桎梏去尋找自己的愛情,而不是對著水面尋找月亮,那樣你會永遠得不到月亮’。

莫遠航跟玄戰聯系好,第二天晚上把衣服和車送過來。

「昨晚我做給你吃的,你又沒兌現承諾,所以今晚你得還我一頓飯。」莫遠航在電話裏說。

玄戰自然滿口答應:「親愛的,為你做飯是我的榮幸。」

兩人約好了時間,莫遠航自帶食材,交給玄戰,自己跑玄戰書房打游戲去了。

玄戰做好了上去叫他,他正刷怪刷得熱火朝天,死都不肯退出,玄戰只得等他打完副本。

「你還是小孩子呢?該吃飯的時候不吃飯只顧著游戲。」玄戰等他退出副本後訓他,被他狠狠瞪了一眼,「要你管,叫你自己先去吃了。」

「一個人吃有什麽意思?」

「難道你每天都有人陪著吃?」

「不是,但你在不一樣,我要你陪著吃。」

「我就今天在,明天你還不是得一個人吃?」

兩人你來我往為這種沒營養的話從二樓書房爭到一樓,玄戰突然笑了:「遠航,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像情侶拌嘴嗎?」

莫遠航擡腿輕踹他:「少占我便宜,你個賴皮鬼。」

「還惦記昨晚的事呢?我沒給你吃,可我吃得你很舒服不是嗎?」玄戰暧昧地問,笑得邪氣,「今晚還要不要?」

莫遠航臉紅過耳,真的被問急了,十指捏得哢哢響:「我看你欠揍了!」

拳頭揮過去,被玄戰輕松截住,像哄頑皮的情人似的:「好了,不鬧了,快吃飯。」

莫遠航拎了許多海鮮過來,玄戰自然做的海鮮大餐。莫遠航嘗了下,讚不絕口:「看不出你這樣的人做飯也很不錯。」

玄戰端起杯子在他杯上輕碰了下:「彼此彼此。」

「我是因為亦徽嘴巴太挑才學廚藝的,你呢?」莫遠航淺酌了口葡萄酒,放下杯子,漂亮的眸子盯著玄戰,「你對我知道的很多,我對你卻一無所知,你不覺得不公平嗎?」

玄戰晃著杯中酒,玩味地說:「你想知道哪些,我都告訴你。」

莫遠航想了想:「你似乎樣樣擅長,一定接受過很好的教育,想必身世不錯,這點從你有個富婆姨媽就能看出來。可為什麽我所知道的各類上流圈子裏都沒有你這個人物?你的父母呢?為什麽不住一起?你做什麽的,為什麽住豪宅卻沒工作?就算很有錢,難道你甘於做個游手好閑的富家子?看你的身手和反應力,比我這個軍人還厲害,你到底什麽來頭?」

一咕嚕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如果這些不弄清楚,他就會覺得不踏實。或許神秘的事物吸引人,但那背後往往藏著危險,莫遠航喜歡探險,所以對玄戰有股很特別的感覺。

「你想了解我是好事,兩個人交往,了解也是前提。」玄戰嘴角噙著一絲迷人的微笑,慢條斯理地說,莫遠航眼睛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他,像是要審視他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個字的真假,他覺得這個男人背後一定蘊藏著很多秘密,而這些秘密足以震撼他。

這便是遠航今晚的來意,玄戰腦子飛快地轉著,思考著是對他坦白,還是把那一套做好假資料背給他聽。或者,先敷衍過去,待時間成熟後再告訴他真相。到底哪一個最好?

三秒鐘內,玄戰已經決定好選擇第三種方案,第一種他冒不起險,第二種,他不想騙莫遠航。

「遠航,我的父母在離我很遠的地方,我也想見到他們,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我暫時見不到。等到時機成熟,我再向你坦白一切,好嗎?」玄戰把手覆在莫遠航手上,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好像歷經滄桑的人在訴說自己無法抹去的痛苦。他有誠意告訴他,只是時機未成熟。

莫遠航頷首,抽回自己的手:「吃飯吧。」

玄戰的回答讓莫遠航失望,他適度地表現出這種情緒,讓玄戰明白他的不滿。

一頓飯吃得比較沈默,盡管玄戰再逗莫遠航,他也一副波瀾不興的表情。

吃完飯,莫遠航幫玄戰收拾好桌子餐具,把餐具放洗碗機裏後告辭:「謝謝款待,我走了。」

「我送你。」玄戰拿起莫遠航歸還不久的車鑰匙。

莫遠航擺擺手:「不必,我已經叫了家裏的司機來這裏接我,我去天水園別墅門口等他。」

玄戰蹙眉,三兩步追上去,抓住他手腕:「遠航,我不是有意要瞞你,請你理解,有的事我現在說不清楚。」

莫遠航眉眼一彎,笑靨如花,全然不在乎地說:「我們又沒什麽關系,你這不算瞞我,只是保留不交代而已,我理解,也完全沒必要為此介意。」

他掙脫開玄戰,大步朝門外走去。他應該如自己所說的全然不在乎的,但為什麽心裏有些空落,好像寄托了希望會做到的事沒做到。

可惡。失望什麽?你不說,難道我自己就查不出嗎?

月亦徽倚靠在慕容臻身邊,看他修長的十指飛快地在琴鍵上跳躍,演奏出歡快的樂曲。從他們住一起後,慕容臻每晚都會為他彈奏半小時的鋼琴,他說這是胎教。

寶寶已經三個月,基本上成型,最近這一周,每次聽慕容臻的曲子時月亦徽都能感覺到胎動。他本來還為慕容臻讓他懷孕一事頗為惱火,如今感受到這麽鮮活的小生命就在自己腹中生長,內心柔軟了很多。和愛人朝夕相守,腹中孕育著延續雙方血脈的小家夥,他們愛情的結晶,生命充實而滿足。只是,他始終忘不了月夢圓還未醒,忘不了慕容臻要找尋失蹤雙親的使命,這是他生活中兩個最不安定因素。

慕容臻一曲終了,見月亦徽眼神沒有落點,似乎在想什麽心事。他們可以說是心有靈犀,他的心事慕容臻可以猜透五六分,見狀握住他的手,輕聲叫他名字。

月亦徽回過神,歉疚地說:「抱歉,有點累,所以走神了。」

「沒事。」慕容臻拂開垂落他額前的發絲,「亦徽,我知道你心事重,但是你要相信我可以解決那些讓你擔憂的事。」

月亦徽苦笑,側過頭靠在他肩膀上:「我知道你很強,可是夢圓什麽時候能醒,醫生都回答不了。還有,你父母的下落,恐怕請世界上最著名的科學家組成研究小組,也查不出來。自然的力量,很多時候讓科學無能為力。或許因為科學起源自然,所以超越不了自然吧。」

「我的父母還活著,我想他們會在另一個空間裏想辦法回到這裏來。」慕容臻一手攬他肩膀,一手貼在他小腹上,「有了挽月之後,我更確信這一點。做父母的無論如何舍不下自己的孩子。」

月亦徽嘆口氣:「你就這麽單方面把孩子名字定下了。慕容挽月?似乎也不錯。」

「月慕容也很好聽,以後如果再要個女兒就叫月慕容吧。」慕容臻嘴角微微翹起,形成微笑的弧度,他平時不大笑,一笑起來格外迷人。

月亦徽恰好擡頭看到他嘴角這抹微笑,一時間有些失神。現在的慕容臻一定是幸福喜悅的,而給他這份寧靜的幸福的人是他月亦徽,他為此而覺得快樂。

兩人脈脈含情地註視了對方好一會,愛人專註溫柔的眼神讓他們覺得安心而甜蜜,誰也不想先移開目光,因為舍不得。直到月亦徽的手機響起他們才不得不分開一些,來電顯示是莫遠航。

「徽徽,我在康悅醫院。」莫遠航的聲音不太穩,似乎受到了什麽沖擊。

月亦徽一驚:「什麽?你在醫院,出什麽事了?」

「車禍,我看到了只狐貍。你能過來下嗎?」兩句話間,莫遠航已經恢覆了鎮定,「我覺得我看到的可能和你上次打傷的是同類。」

月亦徽心頭一跳,看向慕容臻,慕容臻也是眉頭一皺,對他點點頭。月亦徽道:「好,我馬上來。」

莫遠航看到慕容臻和月亦徽兩人穿著同一款的家居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狠狠地剜了慕容臻一眼,隨即對月亦徽露出一個熱情燦爛的笑容:「徽徽,你氣色真不錯,好像還胖了點呢。」

月亦徽臉一紅,想到自己胖的原因尷尬地咳了聲:「不上班就養胖了。遠航,你傷到哪了,醫生怎麽說?」

莫遠航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還好啦,一點擦傷,我家司機傷得重點,輕微腦震蕩,醫生說要觀察兩天。」

月亦徽舒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

「說說車禍時的情況。」月亦徽安心了,慕容臻開口直奔主題。

莫遠航淡瞥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眉頭一沈,那股驚異和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從腳底升起,讓他全身發冷,當時的車速是一百六,莫遠航坐在副駕駛,搖下車窗時看到一只狐貍以相對速度為零的速度跟著他們的車,那狐貍擡頭的剎那,他看到了一雙冰冷陰鷙的銀瞳,沒有任何感情,莫遠航頭皮發麻,不得動彈,仿佛空氣和人都被這眼神給凍結了。

司機發現他的異樣,偏頭發出一聲驚呼,莫遠航提醒他拐彎的時候車已經撞到路邊的護欄上了,幸好最後關頭踩了剎車,科技迅速發展的今天,車內安全防護已經做得非常好。

否則以那時時速不知道要出什麽事,可能再也見不到月亦徽和他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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